处长千金堕落成公共母狗续

光亮扯歌曲
2025-12-09
1791

这天,我在我家的别墅阳台上,躺在新买的特大遮阳伞下喝着红酒。

本来我不喜欢遮阳伞的,谁愿意躺哪儿就得挪来挪去,多麻烦。从前我都是直接躺着,让保姆举一把大黑伞给我做“人工遮阳伞”。伞可以随我的心情、随太阳的角度随意移动,多方便。

可上次我在阳台上睡了一下午,四个小时硬是把我家一个新来的小保姆手臂撑肿了。那小保姆本来就瘦弱,来的时候我就看不上。后来母亲说她是家里远房亲戚的孩子,才勉强留下。结果我一醒,她一放松,手臂好像还中了暑,一头栽倒,把伞都扔了,差点砸到我,吓得我魂飞魄散。更可气的是,她手伤了一个礼拜不能干活,我气得当场痛打她一顿,罚她这一个礼拜不干活就不许吃饭,只把别的保姆吃剩的给她一点。

不过我更倒霉,从那以后母亲就死活不许我再用“人工遮阳伞”了,市面上能买到的又都不够大。幸好我爸手下那个郑局还算懂事,无意中听母亲说起这事,立马把给水灾灾区加工帐篷的车间停了一天,给我赶制了这把特大号遮阳伞。

此刻我正躺在躺椅上喝红酒,听我爸在客厅里打电话。

“喂……小郑啊……征地的事怎么样啦?……啊?还没完……你搞什么啊?……建世界名种犬比赛场馆,那是上级领导直接批示的,怎么到你这儿就执行不下去了呢……什么叫有困难,让那些农民把地让出来就是了……不肯让?嫌补偿款少?不少了吧……咱们毕竟比不了大城市……什么?国家政策三分之一都不到?……哎呀,你跟他们好好讲讲嘛,政策是政策,具体执行还得看具体情况,咱们财政本来就紧张……”

说到这儿,我听见一声轻呼,回头一看,原来是父亲一边打电话,一边抓住给他倒茶的小保姆的头发,正把人往自己两腿间按。阳台和客厅只隔一道玻璃门,我赶紧用力咳嗽一声,把父亲吓了一跳。他大概没注意我在阳台上,这种事他从来不背着母亲——母亲可是出了名的贵妇,怎会自降身份跟这些下贱东西吃醋?可当着女儿的面终究不成样子。

父亲尴尬地看了我一眼,又看看跪在腿间的小保姆,只好无奈地示意她给自己捶腿,继续对着电话说:

“对……不行就采取点有力措施……什么叫离开土地不能谋生,要开展多种经营嘛,要有新思路新办法……那么多人没了地,哪个饿死了?都是借口!我就不明白了,他们无私奉献的精神呢?艰苦朴素的老传统呢?不像话……对,你安排吧,必要时采取必要的手段……对,世界名种犬比赛是大事,关系我市国际知名度、国际品牌和未来发展,更重要的是领导亲自布置的任务……一定要漂漂亮亮地完成,我等着给你请功呢……哈哈……好!”

挂了电话,父亲美滋滋地往沙发上一靠。靠着郑局的关系,如今形势已经大逆转,比之前好了太多,他的心情也一天比一天好。

这时父亲电话又响了。我本来没在意,可下一秒他那句喊话让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
“干爹!您和小干妈一会儿要过来?好啊……您孙女小浪……在呢在呢!天天念着您和小干妈……我等您!”

“小干妈”指的就是周小霞。自从我改口叫她“奶奶”后,父亲他们的称呼也跟着变了。

一听郑局和周小霞要来,我不由得看向父亲,发现他眼里闪过一丝恐惧和慌乱。我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也差不多。还是父亲先回过神,赶紧把家里保姆全轰出去:“都出去!晚上没电话不许回来!”这种样子绝不能让保姆看见。

我们尴尬地对视一眼,知道现在绝不能犹豫——这可是关乎一家身家性命的大事。

一会儿,钥匙转动的声音。郑局有我家钥匙,应该是父亲配的。

门开了,我没抬头,只看见四只脚进了屋。郑局和周小霞到了。

首先传来周小霞的笑声:

“哈哈,一窝贱狗都在啊。”

我第一次在家人面前被她如此羞辱,却连嘴都不敢还,只把头低得更低。

郑局只是哼了一声,没说话,反身关上门,拉着周小霞坐到门厅换鞋的沙发上。

我们一家不敢犹豫,赶紧跪爬过去,磕头请安。

让人吃惊的是,郑局和周小霞身后居然还跟着两个人——一男一女。

女的叫王雅晴,我平时都叫她雅晴姐,和我很熟。男的是她老公李强,我只见过两次。

说起雅晴姐,绝对是我们这拨人里我最佩服的一个。

她父亲是我们市里一家实力雄厚的国企老总,对外形象刚正不阿、正派耿直。坊间流传着他无数“感人事迹”:为员工争取利益不惜顶撞领导、亲自探望生病职工家庭……甚至有人说他每天下班前都要对着公司大门,坦白自己一天的所作所为,以求问心无愧。他们家至今还住在厂里多年前盖的普通职工楼,王厂长在各种场合都强调:“我就是一名工人,没什么特殊,别人家房子什么样,我家也该什么样。”这些都被传为美谈。

雅晴姐的母亲程阿姨是我们市孤儿院的院长,干了很多年。有人想把程阿姨调走,王厂长拒绝了,说:“这个位置总得有人干,哪份工作不是工作?”

雅晴姐本人则被塑造成年轻有为的女诗人、哲学才女的形象。她老公原本只是她父亲厂里的小科员,这段“公主与平民”的爱情故事在外界流传甚广,版本五花八门。

其实我们圈子里谁不知道她家什么底细?那些话只能骗骗底层愚民。

雅晴姐的父亲王厂长,心胸狭窄、睚眦必报。曾有科长开车跟他抢道,吓到他遛的狗,他硬是逼人家全家给狗磕头道歉——雅晴姐后来把视频拿给我看,笑死人。还有个新来的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,在厂里大谈改革、指责领导观念落后,被直接开除,当晚就被保安打残,在大雪天连人带行李扔出去。后来还是雅晴姐让我给救济部门打招呼,才没冻死在那儿。当然,事后这事被包装成王厂长不计前嫌、雪中送炭的感人故事,最神奇的版本里还有一段催泪对话,假得我都差点信了。

他们家房子确实在职工区,但那栋“普通居民楼”实际上六层8000平米只住了三户,两层打通一层,有游泳池、健身房、桌球室,甚至小型羽毛球场。对外看起来和普通楼一样,理由是“保障领导安全”。

至于王厂长最大的秘密,据说对极幼的男女童有兴趣,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让老婆一直待在孤儿院。

雅晴姐的诗写得确实好,从小就认识她。十八九岁时,她已为父亲的“事业”周旋于老领导之间。21岁时替某老领导生了孩子,那孩子就是李强。

她家原本属于我父亲一派,这次斗争失利后,几名老领导被郑局搞掉,王厂长为了保位投靠郑局也在情理之中。雅晴姐28岁,生过孩子却依旧美艳,才华横溢,落到郑局手里早晚的事。只是今天她和老公跟着来我家,意味不明。

郑局只是斜了我们一眼,坐到沙发上。

我们一家不敢吭声,赶紧跟在后面给二人斟茶。

郑局扫了一眼,笑道:“一窝贱逼都在啊?给你们看看另外两只。”

说着冲雅晴姐一使眼色。

雅晴姐浑身一震。

李强却像恶狗一样扑到郑局面前,磕头道:“贱奴给主子请安!给女主子请安!”

雅晴姐这才上前一步,脱下长风衣,里面竟然一丝不挂。她赤裸着低头走到郑局面前,磕头,小声道:“给您请安。”

周小霞瞥了李强一眼,淡淡道:“王八,去给我打这婊子!”

李强毫不犹豫,两巴掌狠狠甩在雅晴姐脸上,打得她一个趔趄。

雅晴姐不敢反抗,我却分明看见她眼里闪过愤怒与屈辱。

“贱逼,知道为什么打你吗?”周小霞骂道,“连句人话都不会说?再来一次!说清楚,谁给谁请安?”

雅晴姐偷瞄了我和父亲一眼,只得重新跪好,磕头道:

“是……是骚货贱逼楠……给两位主人请安。”

她竟然亲口说出这么下贱的话,低头抬起的一瞬,我看见泪珠在她眼眶里打转。

周小霞显然不打算放过她,继续问:“呦,知道自己是什么了?那为什么叫这么贱的名字?”

“知道……”雅晴姐屈辱地回答。

“哈哈,说来听听!”

雅晴姐眼里泪珠摇摇欲坠,无奈苦苦哀求:“求您……别……”

“哈哈,不好意思说啊?”周小霞转向我,“小浪,你这姐姐不好意思了,你去问问她,为什么给自己取这么个贱名?”

我心头一颤,吓得赶紧爬上前,顺着她的意思问:

“雅晴姐,你为什么叫自己‘骚货贱逼楠’啊?”

我一边说,一边拼命给雅晴姐使眼色。

以我对郑局的了解,反抗和求饶只会让他更兴奋,进而让周小霞变本加厉。只能顺着她来。我不是心疼雅晴姐,只是现在我和她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她倒霉我也跑不了。我知道她主要是当着我面抹不开,看她这模样显然也不是第一次被羞辱。为了让她放松,我也赶紧跪到郑局和周小霞面前,摇头摆尾学狗叫。

可郑局一眼没看我,只盯着雅晴姐。

周小霞渐渐不耐烦,冷声问:“贱逼,你那骚货妹妹问你话呢!为什么叫这名字?谁给你取的?”

雅晴姐抿了抿唇,像下定决心,跪着往前挪了两步:

“是……是我自己取的……因为我是个骚货,是个贱逼……所以取这名字提醒自己。”

“呀?是吗?”周小霞故作惊讶,“那你怎么个贱怎么个骚?正好你老公和你妹妹都在,给大伙儿讲讲,看我们能不能帮你,哈哈哈!”

“我……”雅晴姐稍一犹豫,继续道,“我很贱,也很骚……从小就贱……一看到有威严有气质的男人,就幻想……就想跪在他脚下……吻他的脚……还有肛门……还有阴茎……”

这些话显然是周小霞教的,今天不过是拿出来表演给郑局取乐。

“什么叫肛门?”周小霞明知故问,“还阴茎,还臣服?大诗人就是不一样,说的什么文言文,咱文化浅听不懂啊。”

郑局开口了:“这是对错误认识不够,这时候了还不忘写诗。”

说着冲李强道:“小李啊,你老婆还没认识到错误,你这丈夫怎么当的?过来帮帮她!”

“是,奶奶!”

李强答应一声,站起来走到雅晴姐身边,雅晴姐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一脚踹翻在地,紧接着又是一脚蹬在肚子上,疼得她弓成虾米。李强仍不解恨,又是一顿拳打脚踢。

看得出来,他用尽了全力。这些年戴的绿帽子,有些甚至当面戴的,今天总算有了发泄的机会。

雅晴姐被打得嗷嗷乱叫,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高傲模样,只抱着头翻滚,嘴里喊着:

“贱逼知错了!骚货知错了!主人饶命!”

“停!”周小霞喊了一声。

李强立刻像训练有素的狗一样停下,跪在地上对周小霞谄笑。

周小霞得意地靠在郑局怀里撒娇:“干爹,你看,这骚逼还装!私下里可贱了!”

郑局搂着她,看着地上匍匐的雅晴姐,明知故问地笑:

“小霞,不许乱说!人家楠楠可是大诗人、大才女,看不起咱这些粗人很正常,怎能说人家贱?王大才女多高傲啊!”

“才不是!”周小霞得意道,“不信问她那王八老公。”

她示意李强:“小李,你说!”

周小霞脚尖微微一动,冲我使了个眼色。我哪还不知道,赶紧爬过去抱起她的脚,脱下旅游鞋,迎着那股熟悉的酸臭味,把她热气腾腾的臭脚捧到面前又闻又亲,做出一副陶醉模样。

周小霞换了个舒服姿势,双手伸进郑局裤子里专心抚弄。

只听李强谄媚道:

“是,主子,奶奶说得没错,王楠这骚货确实是个贱逼。”

郑局舒服地靠在沙发里:“哦?为什么这么说你老婆,小强子?”

周小霞赶紧补刀:“有什么证据?拿出来给我干爹看看!”

李强早有准备,掏出一叠东西——我余光一看,是几条内裤和袜子。

郑局扫了一眼:“这是什么证据?”

李强跪着回道:“主子您看,这是您的内裤、袜子,还有这双是我奶奶的,都是穿过没洗的。这都是这骚逼在您家偷的。”

“哦?”郑局笑了,问雅晴姐,“楠楠,你怎么偷东西?偷这些有什么用?”

雅晴姐脸红得像煮熟的虾,想分辨又不敢,只喃喃道:“我没……”

话音未落,李强扑上来就是一脚,骂道:“操你妈臭婊子!人赃俱获还狡辩!”

这一脚踢得雅晴姐差点喘不上气,半天才跪坐回来。

她无助地看向郑局和周小霞一脸看戏的表情,知道今天这顿羞辱躲不过去了,早顺从还能少挨打,赶紧爬上前磕头:

“我说我说……我偷主人的袜子和内裤……是……是为了在家……一边闻……一边自慰用的……”

“哦?”郑局乐了,“闻臭袜子臭内裤还自慰?大才女干得出这事?”

李强立刻接茬:“主子,真的!这骚货每天晚上跪地上闻,还喊‘郑爷爷您的脚好香,爷爷裤衩子里的味儿爽死骚逼了’!她还说闻您和我奶奶袜子上的汗味自慰,比我干她爽一千倍,正经丈夫碰都不碰!”

郑局先哈哈大笑,又假装正色:

“呦,那小霞这不是给小强子戴绿帽了吗?看样子把你恨得不轻,要不让小霞给你认个错?”

李强跟火烧屁股似的窜上去:

“主子、奶奶!我哪敢恨您的东西!您贴身的东西就是我亲爹!不!比亲爹还亲!我亲爹玩我媳妇天经地义!这骚货闻完亲完,我都过去磕头谢恩,谢谢三位爹赐给我们家幸福!”

说着爬到那堆内裤袜子前磕头:

“爸!谢谢爸!儿子给您磕头了爸!”

这一通表演把郑局和周小霞逗得哈哈大笑。

笑够了,周小霞看向雅晴姐:

“我问你,你王八老公说的都是真的?你到底怎么回事?”

雅晴姐再不敢犹豫,忍痛跪好:

“是,奶奶,都是真的……我从小就贱,就是个骚货……一看到男人就想跪下舔脚亲屁眼,尤其是像男主人这样有气质有威严的男人,还有女主人您这样高贵的女人……我一看到就……忍不住犯贱……”

郑局明显兴奋了,开始解裤腰带。

周小霞顺势帮他掏出来,一边抚弄一边问:

“去你家时看你那嫌弃样可不像啊,第一回就装得跟个贞洁烈女似的。”

“哦,对了!”郑局像是想起什么,“你那在美国的舅舅,搞什么电影投资的,钱都是你家的吧?他还有几件古董,哼哼,怎么弄出去的我可清楚……就那几件东西捣鼓出去,够你家喝一壶的!我暂时帮你们压着,还没人发现。”

他特意咬重“暂时”二字。

雅晴姐听了大惊,赶紧磕头:

“谢谢主人!谢谢主人!您就是我们家再生父母!上次女主人来我家,都怪我不好……我贱……我怕被发现……所以才装纯……求您原谅……其实您一进门我就想跪下了……我就是怕您发现我贱逼本性……”

“哈哈哈哈!”周小霞笑得花枝乱颤,一脚踢在我头上,“小浪,跟我进来一下。”

我知道郑局要发射了。

父亲见状告罪退出。

我和周小霞进了我房间,李强留下来陪郑局和雅晴姐,估计还能在旁边助兴。

周小霞把门一关,坐到沙发上,随手扔了个坐垫给我,让跪。

她今天倒客气,没让我直接跪地板。

“小浪啊,我有个事,需要你出面办一下。”

我哪敢犹豫:“是,奶奶您吩咐。”

周小霞很满意,开始说正事。

原来她有个妹妹周小芸,原本在农村读初中,后来通过郑局的关系转到我们市最好的腾飞一中读书。

腾飞一中是我的母校,也是全市、甚至全省顶尖的高中,干部子弟和有钱人家的孩子基本都挤破头往里进。

周小芸进来本是好事,却在分班上出了问题。

腾飞一中有个“贵族班”,专收干部富商子弟。偏偏那一年,省里几个边远县发了大水,学校被冲毁,上级把学生紧急转到我们市来。为了做样子,领导把最好的学校优先安排,腾飞一中也接了一批。

灾区重建后,有些孩子被家里接走,剩下一批家破人亡、父母改嫁、或干脆养不起的,全扔在城里白吃白住,尤其是女孩,几乎没人管。

这些孩子分散到各个班,贵族班里就混进了十几个。

周小芸上的高一(2)班,是全市有名的“燃烧自己照亮别人的好妈妈”刘淑梅老师带的班。

全班36人,14个是灾区留下的“困难生”——11个女孩,3个男孩。

刘老师把学生分成两组:一组是原来考进来的,二组是困难生。坐教室左右两边,中间隔着宽宽的过道。

刚开始并不是这样分的,后来慢慢就成了气候。

据说有一次刘老师上课,一个一组女生突然抱怨:“老师,我旁边这土狗一股臭味,熏得我没法上课了!”

全班哄堂大笑。

那女生正是省教委陈副主任的亲侄女许亦瑶。

刘老师赶紧停课,安慰道:“瑶瑶别急,谁把窗户打开透透气。那谁,你搬凳子坐后面去。”

被指名的女孩叫喜妹,家里发水后养不活,干脆当没这个女儿。

喜妹受不了这当众羞辱,拍桌子站起来:“老师,她胡说!我哪有味!她就是找茬!”

刘老师还没开口,许亦瑶身后的金雪悠悠道:“自己身上味闻不着不代表没有,听说扫厕所久了都闻不出味了。”

又是一阵大笑。

刘老师也跟着笑,轻轻刮了金雪脸蛋一下:“就你嘴快!”随即板脸训喜妹:“谁让你说话的?不知道举手?这是课堂,不是你们村蹲墙根跟汉子串门!”

喜妹被骂得眼圈通红。

她身后另一个女孩杨卉看不下去,站起来说:“老师,喜妹身上根本没味!许亦瑶就是因为前两天喜妹考得好把她挤出前三,才故意找茬!”

许亦瑶气疯了,抓起桌上一本书砸向杨卉,骂道:“你这条土狗再说一遍!”

杨卉被砸疼,也要动手。

刘老师大喝:“住手!”

然后对喜妹和杨卉:“你俩,给我滚办公室去!”

又回头哄许亦瑶:“瑶瑶别生气,为这种没素质的人气坏身体不值……”

下课后,刘老师气冲冲回办公室。许亦瑶是陈副主任亲侄女,万一告状,自己吃不了兜着走。

但“燃烧自己照亮别人的好妈妈”岂能简单打骂了事?

她把喜妹和杨卉叫来,先让她们承认“跟老师顶嘴、不举手发言”错误。两个农村女孩早吓软了,连忙认错。

刘老师立刻露出慈母笑容:“承认错误就好。罚你们打扫物理实验室、跑三千米、抄校规,行吗?”

两个穷孩子最不怕干活,高高兴兴答应了。

这一干就是一天。晚上刘老师亲自送来两盒剩饭——其实是让二组男生把一组吃剩的收拾给她们的。

刘老师吓唬道:“你们跟老师顶嘴,开除都不多!今天先饶了,再有下次直接滚蛋!今晚就在实验室抄校规,抄完睡这儿。”

两个女孩感动又害怕,吃完饭抄到半夜,就地睡下。

第二天一早,刘老师带着许亦瑶推门进来。

喜妹和杨卉还在地上睡着。

刘老师用脚踢醒她们:“起来!今天瑶瑶来,跟你们谈谈昨天的事。”

杨卉刚要开口,刘老师摆手:“我都看见了。瑶瑶说喜妹有味,杨卉说瑶瑶乱讲。我们验证一下:有味你们给瑶瑶道歉,没味瑶瑶给你们道歉,公平吧?”

两人哪敢说不,点头。

刘老师笑眯眯道:“那好,把鞋脱了。”

两人脱下套了一天一夜、跑完步又捂了一宿的鞋和袜子,一股浓烈的酸臭味顿时炸开。

刘老师和许亦瑶早有准备,掏出喷了香水的手帕捂住鼻子,后退一步。

刘老师笑问:“怎么样?有味吗?”

两人羞得满脸通红,低头不语。

杨卉小声辩解:“许亦瑶捂一宿也会有味……”

刘老师勃然大怒:“闭嘴!还敢顶嘴!你俩给我到过道脸对脸靠桌子坐好!”

两人吓得赶紧照做,对坐地上,中间半米,头靠桌子,躲都没法躲。

刘老师走过去,抓起喜妹一只脚,直接踩到杨卉脸上。

杨卉被臭味熏得直躲。

“不许躲!头转回来!”

刘老师又把杨卉的脚放到喜妹脸上:“自己捧着,好好闻!”

两人被迫捧着对方汗湿腥臭的脚,泪水无声滑落。

许亦瑶在旁捂着鼻子笑出了声:“老师,你看,她们用嘴呼吸呢,怕熏着!”

刘老师也乐了:“还耍小聪明。喜妹,把袜子脱下来塞杨卉嘴里!杨卉你也塞!塞紧!”

两人含泪照做,再无法用嘴呼吸,只能硬生生闻着对方脚上的酸臭味。

刘老师又出新招:“把鞋拿起来!先闻自己的,再闻对方的!告诉我哪个不臭!”

两个十六岁的少女光脚对坐,互相捧着湿乎乎的臭脚,又轮流把臭鞋扣在自己鼻子上用力吸气,眼泪像断了线一样往下掉。

刘老师和许亦瑶笑得前仰后合。

许亦瑶问:“土狗,不是说没味吗?怎么把自己熏哭了?”

刘老师得意道:“自己臭还怕别人说,这就是日常行为规范里说的‘有错不承认’!来,爬过来闻闻老师脚,看看跟你们有什么区别!”

她让两人套上塑料鞋套,爬到自己跟前。

刘老师脱下高跟鞋,把穿着丝袜的脚伸到她们鼻子前。

其实刘老师脚也有味——天天站讲台,袜子鞋子来不及换,皮革味混着酸臭。但比起喜妹她们差远了。

可两人哪敢说实话,连声道:“不臭!一点都不臭!”

又是一阵大笑。

许亦瑶气也出了,对刘老师说:“谢谢老师,替我出了这口气。”

刘老师拉着许亦瑶的手:“在姐心里你跟我亲妹妹一样,应该的。一会儿回教室,我让她们当全班面给你道歉。”

许亦瑶微笑: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
刘老师看着她背影,转向喜妹和杨卉,脸上笑容瞬间消失:

“回去给许亦瑶道歉,听懂了吗?”

两人点头如捣蒜。

“就说对不起就能完?”刘老师冷笑,“教导处已经知道这事了,方主任说了,许亦瑶不原谅,就开除你们。”

两个女孩吓得魂飞魄散,哭着求老师。

刘老师得意地笑了:

“想让我保你们也行……这样办……”

她俯身在两人耳边说了几句。

两个女孩听着听着,眼泪再次滚落,咬着嘴唇,不住点头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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