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……啊……姐姐,不要那么重,我、我疼……」
他不住哀求。但这样只会让护士更加兴奋,她挠弄菊肛的脚突地往前一抵,裹着丝袜的大足趾粗暴地刺入少年的肛门;张晨发觉后面被一个异物强行撑开,「啊!」的惊呼一声,身体像弓弦一样紧绷起来。
知道他要来了,护士的右脚后伸,脚趾压住阴茎根部,然后顺着浮起的输尿管一遍、一遍狠狠向上搓动,就像在用玉足挤牛奶一样,同时,足跟毫不怜惜地磨压着少年脆弱的睾丸。
在她近乎虐待的粗暴动作下,张晨眼泪都流出来了,哭叫着:
「姐姐,别踩蛋蛋,疼,我疼啊……」
随着护士的丝足再次搓弄到龟头顶端,少年久蓄的高潮终於像山洪一样爆发了。他全身僵硬,腰部上抬,踩在护士脚下的阴茎挺动着,一下、一下喷射着浓白的精液。
护士贪婪地感受着少年的玉茎在脚心的律动,在他喷射的同时更加重对睾丸的踩压,白色的袜尖一遍又一遍挤压输尿管,好像要把他身体里最后一滴精液都压榨出来。
足足喷射了近十次,这次半强迫的射精终于结束,张晨疲惫不堪地呼呼喘着,浓白的精液溅满胸腹,一些甚至喷到他的脸上。
「呵呵,真是个坏小孩,竟然用脚都能让你射出来,还这么多!」
护士满足地叹息着,双眼几乎能滴出水来。半晌,她才把脚从阴茎上放下来,少年细嫩的阴茎在粗暴的对待下,包皮完全翻开,龟头红肿,马眼还挂着一滴没有擦去的精液。
护士用脚在他胸腹打着转,把白色的精液完全抹到脚心,粘成一团的精液沾在白色的袜丝上,将嫩白的脚掌浸得湿糊糊一片。
「好热,好烫啊,不愧是小孩子,这么浓,你从来都不手淫吗?」
护士一边闭目呻吟,一边问着羞耻的问题。张晨没有回答,他满脸羞愤地别过头,眼角还挂着泪水。
将精液完全抹遍他的胸脯,护士这才满意地提起脚,缓缓地把丝袜褪下。卷成一团的白色丝袜沾满少年的精液,她蜷起的白嫩脚心也粘糊糊一片,足趾因精液的粘滑感而不舒服地互相摩擦着。
把湿透的丝袜放到面前,她吸了口气,呻吟道:
「真臭,全是精液的味道,不过我很喜欢……」
「你也闻闻吧,你自己的味道。」
护士带着迷离的眼神,将丝袜垂下,糊满精液的袜尖在张晨头上摇摇欲坠。整个房间都弥漫着少年射精后那股轻微的臭味,面对脸上轻扫的冰凉丝袜,张晨屏住呼吸。
「没关系,姐姐让你舒服了,现在,该你为我服务了……」
护士轻笑着丢开丝袜,双腿分别跨在张晨身体两侧,将胯部对着他的头部。
她用手指缓缓地在内裤中心那点湿润打转,随着她的呼吸渐渐加重,那点湿润逐渐扩大,
「你看,全湿了,都是你害的。不听话的小孩,要帮姐姐解决哦。」
护士轻笑着分开腿,蹲下身子,将女性羞耻的阴部完全展露在张晨面前。护士的下体阴毛浓密,棕色的肉唇婬靡的开启,穴口婬水泛滥,一股成熟女性的腥臊气息沖击着张晨的鼻端。
「痒得受不了了,快给我舔舔……」
护士将下体凑到张晨嘴边。强忍住心里的恶心,张晨微微抬头,伸舌在她的蜜穴舔弄起来。少年粉嫩的舌头撩拨着肥厚的阴唇,婬汁和唾液混合,在性器和舌尖之间拉出几根丝线。
啊……啊……好舒服,再深一点,舔那里,快……
成熟的护士像小便一样蹲在张晨头上,几乎把整个屁股都压到他脸上,随着舌头在蜜穴进出,她仰头发出荡人心魄的呻吟。丰满的屁股扭动着,护士浪叫连连,一只手后伸,抓着张晨疲软的阴茎慢慢套弄,另一只手则隔着衣服揉搓自己丰满的乳房。
护士的阴部完全压在张晨脸上,浓密的阴毛在他脸上摩擦,淫汁沾了一脸。张晨的嘴唇被迫吸吮着阴唇,舌头在潮湿的蜜洞里钻探、舔舐。
渐渐的,他的呼吸也粗重起来,一双手不由自主伸向护士服下那对饱满的乳房。只有这对器官能给他稍许母亲的感觉,减轻心中的厌恶。
哪知手指刚刚触到胸部,护士立刻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耳光:
「快舔,谁准你摸我的!」
张晨一哆嗦,赶紧缩回手。他可怜兮兮的模样让护士大为兴奋,屁股扭动得更淫荡了,这样一来,她反而主动解开衣扣,把胸罩拉到乳房下方,抓着张晨的手主动按在自己的胸部。
「姐姐准你了,好好给我摸!」
她淫媚地喘息着。张晨的手像抓进了棉花团一般,完全陷入柔软的乳肉里,十指在饱满的乳房表面抓出几道深深的印痕。护士的乳尖早已挺立,就像两根小指,顶着张晨的掌心。
突地,护士欢呼一声:
「又硬了,真是个好色的坏小孩!」
却是张晨的阴茎再次在护士手中恢复活力,玉茎高挺,仍有些红肿的龟头发出红亮的光泽。
「果然还是只有这里才能让我舒服……」
护士叹息着,手指灵活地在阴茎上来、回撩拨。张晨不由自主从喉咙发出一声呻吟,敏感的阴茎在刺激下抖了几下。
护士轻拍他的脸颊,威胁道:
「呆会儿不准先射出来,否则姐姐要你好看,明白吗?」
张晨轻咬着嘴唇,畏惧的点了点头。
似乎很喜欢看张晨可怜的模样,护士恶作剧地捏了捏他的脸蛋,再次将他的阴茎套入蜜穴,忘情地磨研起来。
由于阴茎根部被束缚,尽管快感强烈,阴茎硬胀得快要爆炸,但张晨总是差了一线才到喷射的边缘。就像心脏被一根丝线拉扯,总也落不到实处,这种空荡荡游走在高潮边缘的感觉让张晨极为难受,他呼呼地喘着气,拼命挺动屁股在护士的蜜穴中捣送,想要把不断积压的快感痛快地喷发出来。
然而越是焦急,阴茎就越是胀痛,已经涌到尿道的精液被丝袜死死截断,就像憋了几个小时的尿,膀胱胀痛欲裂,却根本尿不出来,这种无处发泄的郁闷只能传回张晨自身。他越是拼命地耸动阴茎,就越是难以如愿达到高潮,只能让心里难受的苦闷不断加大。
张晨的疯狂却正是护士想要的,少年漫无目的的狂乱捣送给了她淫穴极大的充实感,她浪叫着,淫媚地扭动着腰肢,就像条大白蛇般盘踞在张晨下体,泛滥的蜜汁把他的大腿湿得一塌糊涂。
「好……再用点力……好舒服,我、我就要来了,快顶,呆会儿和姐姐一起高潮……」
她像条母狗一样哈哈地吐着舌头,一线唾液从嘴角垂下。
突然,随着一声尖叫,护士扭动的屁股狠狠地在张晨下体一磨,阴道一阵挛动,大股温热的淫水喷溅而出,将她送上快乐的巅峰。
被护士的淫水一烫,久积的快感化成难以忍受的洪水,张晨狂乱地抓捏着她的乳房,哀求道:
「姐姐,让我射,让我射吧,我要舒服!」
护士一边痉挛着,一边用颤抖的手扯去丝袜结,就在束缚解除的瞬间,久积的山洪顺着尿道,疯狂地喷射出来。
「啊」
张晨的叫喊声中,大量灼热的精液强劲地击打在花心,男孩猛烈的喷射再次把护士送上另一波高潮。她快乐地尖叫一声,整个身体都趴在张晨身上,像打摆子一样轻颤着。
张晨被一次又一次强劲的喷射抽空了思想,他的脑子一片空白,空洞的眼睛望着雪白的天花板,双手死死地抓着护士丰满的乳房,下体仍在一下、一下用力抽动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几乎在高潮中失神的两人才恢复意识。护士淫媚地呻吟一声,从张晨身上翻下,从她一片狼藉的穴口立刻泌出一股精液。
「太舒服了,果然还是年轻男孩让人喜欢……」
她满足地叹息着,左脚勾在张晨身上,来、回摩挲着。
张晨大口大口疲惫地喘着气,瘦弱的胸脯不住起伏,显然,刚刚那次达到极限的射精几乎掏空了他的全部体力。
「姐姐,完了吗?我好累啊。」
他喘息着道。护士爱不释手地摆弄着少年疲惫的阴茎:
「谁说要完,姐姐还没玩够呢。」
「可、可是我已经……」
「没关系,姐姐有办法。」
护士淫笑着将中指含入嘴里舔舐一番,然后缓缓将沾满口水的手指移向他的股间。指尖在少年的肛门外缓缓打转,敏感的肛肉立刻收缩,后庭的刺激让张晨抽了口气,忍不住将屁股抬高。
「嘻嘻,原来你喜欢弄这里。」
他的动作让护士看出了什么。张晨红着脸辩解道:
「没、没有,我只是……啊!」
听他一声惊呼,却是护士冷不丁将手指插入肛门内。护士娴熟地用中指在紧窄的直肠内摸索着,最后,指尖压上一个发硬的凸起。
「就是这里了……」
她淫荡地看了惊慌失措的张晨一眼,手指开始挤压按弄那颗凸起的肉核。
「啊……啊……」
一阵舒服得酥痒从下身传来,张晨忍不住呻吟起来。随着护士的揉弄,他的马眼开始分泌晶莹的前庭液,疲软的阴茎渐渐抬头。
护士埋头胯间,挤压张晨前列腺的同时,嘴巴含住他的阴茎,轻柔地用舌头舔弄起来。在口、手的双重刺激下,张晨的阴茎终於再次怒挺而起。
阴茎被强行勃起,张晨只感全身酸乏无力,偏偏下体却硬胀如铁,身心矛盾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具任人玩弄的木偶。
吐出沾满唾液的硬挺肉棒,护士趴在他耳边淫媚地对着他的耳洞吹了口气:
「姐姐就喜欢你这样的小孩,只要能让我舒服。那……」
说着,她轻咬一下唇皮:
「要不要尝尝姐姐那里的滋味?」
「姐姐你……」
张晨惊讶地看着她。护士艳冶的眼睛都快滴出水来了,在镜片后发出淫荡的光芒:
「没关系,我说过今晚会让你很舒服的,所以用姐姐那里也可以……」
说着,她双手抓着自己的屁股,用力分开臀肉,将羞耻的肛门完全的暴露出来,对准挺立的阴茎,缓缓坐了下去…
病房里,再次响起少年痛苦和快乐夹杂的喘息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