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骚货,喜欢姐姐的脚吗?
“话音刚落,何淑敏的 又是一阵剧痛,经过几周的调教,曼姐终于成功的把五个脚趾全都塞进了淑敏的,血液伴着爱液把球场的木地板染得黏滑不堪,淑敏的尖叫更是久久绕梁。
三年前的夏天。
她第一次踏入这个学校便成为了焦点,成绩好,老师喜欢,相貌好,男同学喜欢。
含苞待放的少女,谁不喜欢这种被人包围的感觉。
军训的时候教官照顾,渴了有男生送水,就连值日都有人代班,这哪里是上学,简直就是在度假,就像前几年全家去印尼的岛上旅游,出行食宿都有侍者搭理,无忧无虑。
可是好景不长,相对于同年级男生的友善,高三的几个混混完全不懂什么叫做绅士风度,一天放了学,淑敏在去食堂的路上被拦了下来。
“哎呦,这不是高一新来的大美女吗?
“说话的人是王强强,淑敏知道他,名字虽然挺亲和,却是不折不扣的流氓,前段时间就因为抢篮球场把高一好几个新生给打了,淑敏家教良好,一向是恶心这种小混混的,连看都没仔细看一眼王强强就接着要走。
王强强好几个朋友在旁边看热闹,他自己也早就放出话,一周之内一定要把这个高一美女给拿下。
这会面子上挂不住,哪还顾得了什么风度,强拉住了淑敏的手臂。
抢检他当然是没胆子,吓唬吓唬新生顺便要个电话他还是干的出来的。
张嘴要说话,后面就传来一声招呼。
“哎呦,这不是高三抗霸子强哥吗?
“这句话明褒暗扁,明显是在模仿他刚才的语气。
王强强正没地方撒气,回头就是一句:“你麻痹“ 当他看清楚了说话的人,最后那个“痹“字瞬间垮了下来。
“曼。。。
曼姐 哈哈哈 您真会开玩笑。
“站在他身后的,叫做苏小曼,皮肤白净,五官也挺精致,算得上是美女,但和淑敏比起来还是差了两个级别。
虽然她在学校长得不是最好看,但是名声却是最大的,她的哥哥是本地的大流氓,指谁打谁,父母离异,父亲因为贪污被双规了,母亲是本地几个夜场的老板,家境很好。
其实她的父母并非感情不和,她的父亲早知道会有那么一天,所以提前在经济上和妻子划清界限,暗地里却又给予了不少支持。
她的母亲是典型的女强人,耳濡目染,两个孩子也是一身子江湖范,苏小曼在学校更是没人敢惹。
“淑敏是我的朋友,我来接她去吃饭的。
“苏小曼从王强强手里挽过淑敏的手臂,二话不说就走了。
到了学校食堂,淑敏才想起来道谢,毕竟刚刚那一幕也弄的她一头雾水,王强强是因为打了人在新生中出的名,苏小曼她却一点也不知道,不知道她的背景,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帮自己。
苏小曼到时很无所谓,“我就是看不惯那些人欺软怕硬。
“吃完了饭,两人互换了手机号码就各自回宿舍了。
之前说过,高三宿舍和其他宿舍隔着很远,平时教室也比较远,苏敏除了偶尔和曼姐吃过几次饭,也没再多的联系了。
这天是周六,淑敏在家吃了晚饭正准备看个电影,苏小曼来电话了。
淑敏醒来的时候周围已经安静了,之前的喧嚣舞池和刺眼的闪灯都没了,卡座里的人都去哪了?
桌上的酒去哪了?
好开心,好疯狂的一夜,曼姐的朋友还真是夜场老手,游戏不间断,话题也不间断,只可惜第一次来不敢去舞池,下次再试吧。
她试着坐起来,却发现无力动弹,头昏昏沉沉的。
“曼姐!
曼姐你在吗?
“这是曼姐家的店,这会估计打烊了,自己喝多了就被留在这了吧。
屋顶的大灯突然被人打开了,淑敏的眼睛一时适应不了,只听见“嗒。
嗒“的高跟鞋走路声。
等她缓过来,曼姐已经坐到了她的身边。
“小敏,你喝多了,把这几颗解酒药吃了吧。
我一会送你回家。
“ 果然是这样,自己没怎么喝过酒,没想到酒量这么差。
淑敏暗暗想着。
喝下了解酒药,她开始和曼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头实在太疼了,精力完全没法集中。
她眼睛四下打量周围,突然扫到了曼姐脚上的长靴,没办法,曼姐的脚就搭在桌上,想不看都不行。
曼姐本来就高挑,身高170公分,平时还不是特别显眼,配上了高跟长靴之后腿型变得修长无比。
她看着看着,居然脸红了。
曼姐好像发现了这个,说道“我来的时候穿的不适合去舞池,你喝醉之后我就换了这双鞋,我平时常来店里,我妈就给我在经理室留了一个更衣间。
不过这鞋穿久了脚还真受不了。
“说到这里,曼姐往前倾了一下腰,一只手扶住腿,另一只手伸向了靴子的拉链。
淑敏突然觉得嗓子干的难受,想拿起桌上的水再和几口,结果手正好和曼姐的手撞在了一起,水洒在了曼姐的靴子上。
淑敏急忙从包里掏出了纸巾,尴尬的拿在手上不知所措。
曼姐显然没有一丝气愤,只是笑了一下表示原谅,伸手去接淑敏的纸。
淑敏看着曼姐一点一点擦干了靴面上的水渍,心跳不由加快了起来,此刻的她,多想化成曼姐手上的纸巾,用自己的脸摩挲曼姐的靴面。
似乎是被自己的想法惊住了,淑敏猛地摇了摇头。
理智一点一点回到了她的身上。
谁知道苏小曼又一抬腿,把腿搭在桌上。
她再次身体前倾,缓缓地,缓缓地拉开了靴子的拉链。
淑敏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,这会再也不是喝水可以解决的了,她突然好想抱住曼姐的脚,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,疯狂的亲吻。
曼姐因为人高,脚也略大,约有38码,此时包裹在丝袜中,看不清细节,只能看见高高的足弓,平滑的脚背。
与此美景相对应的,居然是淡淡的 脚汗味。
好像曼姐也意识到了这点,她在空中抖楞了一下脚,尴尬地说道“这破鞋子太捂了,我去洗个脚。
“这哪是破鞋子,对于此时的何淑敏来说就是个宝,她看着曼姐远去的背影,深吸了一口气,好像要把所有的脚汗味吸入肺中,此时的她再也不能自已了,捧起曼姐落下的就闻,好像闻还不过瘾,她又抽出鞋垫捂在脸上疯狂的舔了起来。
自己这是怎么,从小到大一直像小公主一样被男生照顾女生羡慕,没想到有一天沦落到舔别的女人鞋底的地步。
脑子里这么想着,手却把曼姐的鞋垫抓的更牢了。
何淑敏痛恨现在的自己,鄙视现在的自己,身体却不受控制的行动着,她的舌头,多少男人想要一品芳甜的舌头,此时正在曼姐大拇指压出的凹槽里打转。
她柔软的嘴唇,一颦一笑让多少班草校草裙下称臣的双唇,正在疯狂的吸着曼姐鞋垫上的脚汗。
谁来阻止我?
谁来帮帮我!
何淑敏的内心疯狂的呐喊着。
如果意念真的可以影响到他人的话,她一定成了武侠高手。
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行动。
“好吃吗?
我的鞋垫。
“ “曼姐。。
我。。
“何淑敏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苏小曼没有等她说完,已经斜靠到了沙发上,两条玉腿。。。
搭在何淑敏雪白的大腿上。
“小敏,不用说了,姐姐玩了那么多年,什么事情不知道?
“说罢,抬起一条腿,“你不是想要它吗?
姐姐今天成全你。
“说罢,一脚踩在何淑敏的侧脸上。
何淑敏又羞又喜,羞的是今天之后再没有小公主何淑敏了。
喜的是没想到苏小曼这么开通,苏小曼柔软的脚底隔着丝袜摩挲着她的脸,由于刚刚没穿鞋走了一段路,前脚和足跟部分粘有一些细细的尘土,揉得淑敏好生自在,距离近了,脚汗味也愈发浓郁,更是让淑敏不能自持。
此时此刻,哪还有什么尊严?
哪还有什么矜持?
何淑敏抱着苏小曼的玉足就势要吻,却又突然止住了,十几年来的道德规束,加上本能对这一切的否定,让她进退两难。
“小贱货,喜欢吗?
“说罢苏小曼另一只脚不安分的伸进了何淑敏的短裙,要是在平时,何淑敏是断不会以这种装束示人的,只因第一次来夜店,也没经验,按着苏小曼的吩咐“穿的性感一些。
“ 这可方便了苏小曼,一只大臭脚长驱直入到了何淑敏的私处,弄得淑敏翘首以盼。
也不知苏小曼是否有意,美足偏偏停在了何淑敏的大腿根部。
“姐姐,曼姐姐,不要停,我要。
“何淑敏终于放下了所有尊严,双手紧紧搂住苏小曼的右脚塞进嘴里,下半身恳切的往她的左脚顶去。
“哈哈哈哈 想不到咱们的校花也有今天啊 哈哈哈哈“苏小曼大笑不止,抽出了插在何淑敏嘴中的右脚,左脚却玩命的往她的私处顶去。
她的右脚踩在何淑敏的脸上肆意的蹂躏,一会又踩在她并未发育完全的胸部,到了最后,两条腿抬起来缠住何淑敏的脖子,往自己的私处用力的勾去。
此时的何淑敏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,苏小曼的 隔着丝袜和底裤透出一股浓浓的骚气,这是女人特有的气味,也是何淑敏现在最想要的气味。
“记住这个味道吧,我的小宝贝,以后你会离不开她的。
“苏小曼一边得意的笑着,一边浪叫着,“快给老娘舔“ 何淑敏伸出舌头用力的舔,不一会舌头就麻木了,她怕惹恼苏小曼,居然用鼻子去摩擦,苏小曼感到了莫大的满足, 就这么大约十分钟,她推开何淑敏,双腿夹住她的头,笑着看着她。
两人无声,就这么对视了几秒钟,苏小曼使了一个眼色,淑敏会意的帮她穿上了靴子,“把你的衣服脱了。
““是。
“ 这个回答让苏小曼很开心,“以后你就用这个字回答我,所有要求,只能说是。
因为现在,我是你的主人了。
而你,是我脚下的一条母狗,又骚又贱的母狗。
“ “是“ 何淑敏脱光了衣服。
“小母狗, 姐姐给你来点刺激的。
“ 何淑敏跪坐在地上,苏小曼右脚抬起,鞋跟用力的扎在了何淑敏粉嫩的乳头上,另一只脚高高抬起,吩咐道“捧着,给我舔干净。
“ 其实哪消曼姐开口,淑敏已经自觉的捧起了苏小曼裹在长靴中的美腿,贪婪的舔舐起来。
曼姐口中的刺激当然指的不是这个,在此之前,她要确认何淑敏已经不会再拒绝她任何事了,想到这里她右脚加大了力度,鞋跟死死地扎在淑敏乳头上,淑敏忍不住叫了一声,这声音里有痛苦,更多的却是荡。
苏小曼左脚踢开了淑敏的嘴,顺着她的胸口往下滑,很轻,很慢。
与之对印的是右脚力度越来越大,不停地蹑着,鞋底的灰把何淑敏娇俏的乳头沾得发黑。
终于,她的左脚停在了何淑敏的两腿之间,曼姐一双凤眼打量了一下跪在地上的何淑敏,又看了看自己的鞋。
“小骚货,让你舔赶紧没听见吗?
还是我自己洗洗吧。
“说罢前掌用力的在淑敏的豆豆上磨了起来。
此时的何淑敏不畏惧那是不可能的,短短的一个晚上发生了太多,苏小曼让她脱光她自然是不敢违抗,自己这是第一次全裸示人。
其实她初中的时候有过一次短暂的恋爱,是一个好男孩,两人最终停止在了爱抚阶段。
她知道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,她想停止,但是 早就湿了一大片。
曼姐越踩越快,力度也越来越大,淑敏的爱液混着曼姐鞋底的灰尘流了一地,她终于如愿了,成为了曼姐的一张擦鞋纸,为曼姐献出了一切。
渐渐的她的头越来越疼,伴随着曼姐鞋底的不断摩擦,胸中突然有一股窒息感。
苏小曼久经风月,自然看得出何淑敏现在是什么状态,“开心吗?
我的母狗?
“ “开心,主人 用力。
“何淑敏现在真的像狗一样贱,之前的行为让她内心多少还觉得难堪,现在在这快感的刺激下,脑中便只有一条信念了,那就是当一块合格的擦鞋布。
什么伦理道德,统统随着这一地的爱液流淌出了淑敏的内心, “啊。。。
啊!!!
“ 伴随着一声尖叫,何淑敏在另一个女人的脚下迎来了高潮。
她瘫软如泥,自己从今往后都要沦为眼前这个女孩的奴隶了,她无奈的笑一笑,马克思说资产阶级简化了矛盾斗争,所有阶级最终成为了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。
想不到今天自己又再度沦为了奴隶这一最卑贱的等级。
古代的奴隶大多是被迫的,自己居然贱到了主动当人奴隶的份上,可是为什么,为什么曼姐每次抬起脚自己就会有期待?
为什么平时避之不及的脚臭味现在仿佛饕餮盛宴,为什么眼前这个女孩,只比自己大一点,姿色还略逊与自己,现在却高高在上的俯视着自己,简简单单的用脚就给了自己高潮,浓郁的脚汗味就能勾起自己的欲望,至于那 的骚气,更是自己梦寐以求的。
这世上,无论男人还是女人,高潮之后必然是有一瞬间绝对的冷静。
冷静到可以看透所有欲望背后的本质,冷静到对人生有一次重新的思索。
这一切都是短暂的,何淑敏却把握住了这一机会。
她的眼睛扫向了桌上那瓶“解酒药“。
可是不等她理清楚这一切,曼姐已经发动了第二次攻势。
现在,苏小曼已经确认何淑敏再也不能反抗自己了。
“骚货,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!?
“苏小曼一记耳光阻止了何淑敏的思考,她一弯腰,双手牢牢抓住了何淑敏的乳头。
苏小曼的指甲很好看,用心去美甲店打理过,却又不花哨,只是很干净,很晶莹。
但是何淑敏显然没注意到这一点,刚刚恢复一点理智的她被这一掐再度勾起了欲火。
主动朝曼姐的鞋子挺近。
她的两条洁白大腿张的很开,整个阴部展露在苏小曼面前。
何淑敏还是处女,仅仅偶尔会自慰一下, 还是很干净的。
苏小曼刚刚踩上去的灰,这会儿早被水洗涤了赶紧,这一幕更加刺激了苏小曼,坚定了她的想法。
她双手更加用力,左脚踩在何淑敏的大腿上,右脚缓缓伸向了目标。
当何淑敏察觉到苏小曼的目的的时候,整个人都清醒了,这一切,这一切都是阴谋,说不定王强强都是苏小曼安排的!
她用力握住苏小曼的小腿,可这一切无异于螳臂当车,支撑人走路用的腿相当于能轻松举起一百斤的手臂,哪是何淑敏两只纤手能阻挡的。
苏小曼却被这一幕激怒了,指甲深深的陷入了何淑敏的乳头。
这两条伤口,至今还若隐若现。
何淑敏还在挣扎,她试着站起身自,可是疼痛和药力加上刚才高潮耗费的体力,让她浑身发软,这一切的背后,还有心中那一丝期待。
她眼看着曼姐的鞋跟离自己越来越近,脑中居然想起了初恋,当年的他也是这么一点一点朝自己毕竟,却只被自己一声娇嗔就止住了。
如今自己却如此无力,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,不忍再看。